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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文周刊·2020年3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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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我们走向崇高 | 十首值得珍藏的合唱名曲

文 | 莫敏妮

也许只有在音乐中,艺术的崇高性才是最为明显的,这是因为音乐强化和升华了它所表现的一切。合唱是凭借人声所表达的一种艺术形式,这种形式温暖、优美、壮丽、豪迈,具有强烈的感染力,抒发出一种有秩序、有层次的歌唱之美,并且最能表达艺术的崇高性。

01

当维斯塔下山时

As Vesta was, from Latmos hill descending

托马斯·威克尔斯

牧歌产生于意大利,但很快就传到欧洲北部国家,是相对于弥撒曲和经文歌这种高雅音乐的世俗音乐,大部分内容有关爱情。

在所有文艺复兴的音乐体裁中,牧歌是体现人文主义者要求音乐表达歌词意义的最好的例子。

英国管风琴家与教堂作曲家托马斯·威克尔斯(Thomas Weelkes)在1601年创作了一首六声部牧歌《当女灶神维斯塔下山时》(As Vesta was, from Latmos hill descending)。

从题目看,猜猜当女灶神下山时,她会见到什么?

相对于宗教的经文歌,世俗的牧歌呈现人间气息,即使表现的是神话传说。罗马神话是罗马共和国末期的诗人模仿希腊神话写的自己的神话,因此罗马神话没有希腊神话中众神争斗的传说,而是神与神,神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女灶神Vesta是罗马神话中主管火种、美食与厨房的女神。但据说Vesta实际上是维持爱情圣火的守灶贞女。这部作品是威克尔斯向伊丽莎白女王致敬的作品。描绘了当女灶神下山时,她看到一位女皇正在上山。于是,音乐跟随歌词做出生动的发展变化,一步一步兴趣盎然地描摹女皇上山时出现的欢乐景象。这首歌里,当Vesta从拉特莫斯山上下山时,主调和声在“下山”一词上让位于下行的音高;当女皇正在上山时,则会在“上山”一词上出现上行音。作为一种音乐双关语,这种用音乐描绘歌词的实践叫做绘词法。这种音乐手法至今仍在使用,被称作牧歌主义。文艺复兴时期牧歌,带着一种天然的田园式纯真和温暖,随遇而安,藏尽岁月芳华。音乐家在写作牧歌时特别注重对诗文内容的表达,人文主义者理想中的音乐在牧歌中逐步实现,而这一发展最终导致歌剧的诞生。

02

哈利路亚

《弥赛亚》

Hallelujah

亨德尔

亨德尔的圣乐《弥赛亚》是全世界最风靡的清唱剧。

他在此剧第一部分结尾的“哈利路亚”中相继展示了纷繁的合唱风格:和弦式的、同度齐唱的、众赞歌式的、赋格式的以及赋格式与和弦式相结合的。

Hallelujah,哈利路亚,希伯来语,意为“赞美上帝”。

这个词在全曲中有创造地反复出现。

这首人间对天上的颂歌,是一首具有震撼力量的作品,这主要是因为合唱队创造出一种神圣和超凡力量的气势。

“万王之王,万主之主,他将永远永远统治下去。

万王之王,万主之主,万王之王,哈利路亚。”

如此气势的曲词,也使得“哈利路亚”成为英国皇家加冕进行曲,尽管在《弥赛亚》中,基督耶稣才是加冕之王。

历史,总会模糊了一些事实。当我们回溯1742年4月13日,《弥赛亚》在都柏林首演时,发现合唱无论是各声部人数、乐队规模都比现在小得多。尽管合唱仅是18人的规模,便获得极大的成功。因为古老的英国人对合唱的热爱,这种传统可以追溯到中世纪。而现在唱这首歌的合唱队可以多达4000人,与之平衡的乐队也有500人。不知这是否违背了巴洛克时期音乐本来的初心?那时,音乐遵从理智而克制的巴洛克晚期风格,淡淡內敛地散发着光华,如星辰运行一般有序地赞美着上帝。

03

进堂经

《安魂曲》

Requiem

莫扎特

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应该含有兽性、人性和神性三重意义。就一般意义上讲,基督教不仅是犹太教的一个继续和补充,而且更主要的是它的人道主义。在基督教领义里,人最后得到救赎,便回归神性。就像13世纪西方就出现的古诗篇中的“天鹅骑士”,他带着拯救之心乘着天鹅而来,最后带着优雅与尊严缓缓消失于天水之际,远行回归他的神位。说不尽的莫扎特《安魂曲》以震慑的宗教力量,和它承载着关于莫扎特的太多猎奇故事,成为高山仰止的音乐作品。

进堂经(Introitus):

主!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

并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 

天主!西婉的人要歌颂你;

他们要在耶路撒冷向主还愿。

请垂听我祷告!

一切生灵都要来归于主。

《安魂曲》开篇的“进堂经”即有慑人的宇宙力量,响彻云霄、层层叠叠壮丽的复调效果合唱体现人类对自己同类的悲怜。为那一天悲伤,为那一天垂泪,感性的或许会哭倒在路湿台阶,心碎于黯然离别。但是,西方音乐先天就有古希腊理性思辩追问的基因,加上宗教中基督受难的集体记忆,在对待死亡上自然是要直接面对和深入追问或描绘的。哀伤终有时,尤其在教堂之内,不能有过分的情感宣泄,一切都应带着绝对的理性。理性到这样一个境地,像追忆密涅瓦的枭鸟在《法哲学》艺术的导言里写下的词句。黄昏降临时,枭鸟就开始了它的飞行。午夜钟声敲响,一个演说者站起来,宣告令人欣喜的消息:阿波罗,这位太阳神和诗神,在天空中乘坐他的太阳车,带来了光辉灿烂的白天。

04

欢乐颂

《第九交响曲》

Ode an die Freude

贝多芬

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最后“欢乐颂”大合唱,来自于席勒那光辉灿烂的词: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我们心中充满热情,来到你的圣殿里。

你的力量能使人们消除一切分歧。

最后人声唱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响,更快地演唱他们能够清晰发音的歌词。

器乐演奏者也被急板的速度所驱使,以至他们几乎不能演奏那些音符。

所有演奏者都竭尽全力超越他们身体极限,并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东西。

当音乐具有压倒一切气势时,它并不优美,因为合唱与乐队是在与一个高贵的人声对话。

但是,贝多芬正是用了这样的方式使作品迈向最辉煌的巅峰。

古典音乐之所以称得上“伟大”,《欢乐颂》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伟大”来自它的纯真品质与深刻意义。贝多芬是一个纯粹的音乐家,从他的朋友、图书馆和他读的书中得到证据,他读的东西比较严肃,他总在寻找。他记笔记,会将那些对他很有意义的话记下来。虽然受到法国大革命的启发,受到有关狂喜状态观点的启发,但是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他与泛欧洲化的莫扎特相比,更多的局限于德语范畴内。贝多芬给人的感觉是把周围的碎片组合成一种哲学。他深受歌德的影响,很显然,席勒对他也有着重要的意义。他用这些人文思想为自己的音乐做了准备。但你也能意识到贝多芬遵守着坚定的信念。所以,为什么我们经常要回到他的音乐上——一种对人类的信念。一个人不知要经历多少苦才能达到心灵的平静,负重负压前行是生活的常态。你必须要经历黑暗才能够看到光明。如果你总在光明的地方,就看不到什么了。这就是斗争的元素,只有走过黑暗的勇气才能够达到光明,才能找到一条特别的路径通向秩序与喜悦。正因为这样,遇到困境时,我会弹奏他的《月光奏鸣曲》,直至眼泪使得看不清音符才作罢;会倾听他的《欢乐颂》,以乐观的心态对待失败。

05

希伯来奴隶之歌

《纳布科》

Chorus Of The Hebrew Slaves

Va' pensiero, sull'ali dorate

威尔第

威尔第早期歌剧主要以爱国英雄为主要题材,尽管是关于国外的,但常常是针对意大利与意大利人的。

这看似很矛盾,但实则是一种寓意,其深层意图我们必须要知晓。

在《纳布科》(Nabucco)中,这一现象尤其强烈。

他的歌剧表现了力量、声望和荣誉之争照耀下的血性男主人公。

《纳布科》根据《圣经》中巴比伦王的故事撰写脚本。“希伯来奴隶之歌”是《纳布科》第三幕中的场景。被俘的希伯来人思念遥远的祖国和家乡,唱起一首曲调优美深情的著名合唱。所有的不幸都无法用理智解释,也不知何时能结束。但是,你心中要有坚强的信念,不灭的希望。木管吹出一句明亮的旋律,那是奴隶心中的光明。合唱从弱音开始,“飞吧,思念,乘着金色的翅膀……”当唱到“啊!我的祖国是如此可爱和迷人!”不止是意大利人,所有心怀美好的人都会抑不住激动,因为我们的祖国广袤无垠,有金色的麦浪,雄伟的深色山脉,平展的草原。她如小河日夜在我心中流淌。歌声渐弱,希伯来人不尽的乡愁久久回荡,这也是全人类的乡愁。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的开幕式上,阿巴多指挥米兰斯卡拉剧院合唱团演唱了这支歌曲,这是一首预言敌人必败的祖国颂,“全男天团”的足球队上演“豪门盛宴”。那年意大利之夏,留下太多的美好与回忆!

06

荣耀埃及(凯旋进行曲)

《阿依达》

Gloria all'Egitto(Triumphal March)

威尔第

足球决赛,意大利球迷都会高歌合唱,还有一首是威尔第为他们准备的《凯旋进行曲》,是发生在埃及的歌剧《阿依达》中第二场的场景。

我们还是从《阿依达》的最后结局讲起,歌剧舞台升起整个坟墓,透过隐约的光线看黑暗中的一对恋人的最后时光,哀从中来,泪水悄然坠落。

白天黑夜轮回,使得人类繁衍生息,而此际,黑夜降临,拉达梅斯、阿依达,他们就这样消失在歌声和黑暗中。

自远古而来的带颤音的祷告声,那是关于语言与宗教的印记,由祭司吐出一串低沉的歌唱,拨动起我们对遥远神秘的记忆。

《阿依达》的这种场景与音乐对比非常强烈,如果能回到从前,那么“凯旋进行曲”是辉煌鼎盛的时刻。

当缴获的狮子、老虎、战俘被奉押回师之际,到处洋溢着喧闹刺耳的军乐和热烈欢乐气氛,这一对恋人正经历着人间种种磨难与考验,此时希望也被无限放大。

但随即《阿依达》以无情的宿命的逻辑使人回忆起一个确切的历史时刻和一种特别能反映其时代的美学形式——它是一个帝国的景致,目的在于疏离并吸引一个几乎全欧洲人,甚至全世界的观众群。

我们在《阿依达》里无法见到它与开罗之间存在的和谐,如叶芝在希腊茶壶上见到的,茶壶的花纹与它的整体之间的那种和谐。

它是分离的美学。

07

婚礼进行曲

《罗恩格林》

Treulich geführt ziehet dahin

瓦格纳

歌剧,是奢侈的艺术。

在《罗恩格林》中,婚礼合唱如天使一样,将人们带进庄重圣洁的仙境,赢得了具有魔力的声音形象。

中间的乐队部分,更是自由如同飞翔一般。

神的寂寞和渴望人类的爱,终究是无法解决的,天鹅骑士终归会身不由己地离去。

作为对一种世界状态的回忆,已经消失的既可怕又吸引人的神性特征的三个标志——罗恩格林的号角、宝剑和指环留了下来。

在这种状态中,神性与世俗还没有截然分开。

浪漫主义歌剧就此达到了它的尾声。

08

马勒《第二交响曲》结尾合唱

Symphony No.2 In C Minor, 'Resurrection' V Mit Aufschwung, Aber Nicht Eilen

古斯塔夫·马勒

马勒《第二交响曲》是献给精神上获得救赎的人类的赞美诗,其最后一个乐章结尾的合唱,很可能得益于音乐史上一个被辜负的男人,一个十分重要的“灵感的时刻”,那是1894年3月29日,在美轮美奂的拥有三千座席的巴洛克式圣迈可教堂中为汉斯·冯·彪罗举行的葬礼仪式上。

25年前,冯·彪罗的妻子,李斯特的女儿科西玛投向瓦格纳的怀抱。

而此时,孤独地身处人群之中的马勒,被集会颂歌深深吸引——由童声合唱引领的“乡村圣歌”,歌词取自德国诗人克洛普施托克所著的《弥赛亚/复活》里面的格言,“复活吧/是的,复活吧/我的灰烬啊/稍息后你将复活/不朽之永生/你将得到不朽的永生。

”灵感碰撞之间,马勒明白该如何为自己的交响曲作结了。

此后朋友发现马勒在家中伏案创作他的被称为《“复活”交响曲》合唱部分,这是庄严肃穆的第一段和结尾的赞美歌。

马勒带着无比惆怅,依恋不舍的情怀,奉献一曲最优美的绝唱之一,似乎跟贝九最后的《欢乐颂》遥遥呼应 。“复活”这条音乐线索在作品的合唱里峰回路转,并没有出现常规的“审判”,没有出现“耶稣基督”。最后,合唱、整个管弦乐队和管风琴在圣歌结尾处冲上激动人心的顶峰:“你为之奋斗之事将引领你去往上帝之处。”这位犹太作曲家以敏感触觉直面生死拷问,他试图探求人类的终极答案。这是否预示着马勒认为人人平等了,就像婴儿的诞生,自然而然地从一个世界过度到了另一个世界?只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人类的终极问题,无从有具体答案。

09

噢,命运女神

《布兰诗歌》

O Fortuna(Carmina Burana)

卡尔·奥尔夫

你懂诗歌吗?你知道中世纪的布兰诗歌吗?拉丁语诗歌集《布兰诗歌》保存在中世纪修道院的残垣断壁上,其关于对自然的描绘和世俗的享乐都鲜活灵现,即使时光过去了八百多年。“高雅的森林里长满了鲜花和绿叶”,我会唱一支《布兰诗歌》中的歌谣,童话世界就在眼前,我们对未知世界都充满探索。

这里,来一首布兰诗歌中的《噢,命运女神》合唱吧,它庄严到震撼心灵,“命运啊,你像月亮一样盈亏无常……”布兰诗歌在现代人卡尔·奥尔夫的灵感下,被分成“初春”、“在酒馆”和“爱之宫殿”三部分。第一部分是赞美大自然的“初春”,《噢,命运女神》合唱即取材于诗集卷首这里的《命运之轮》。并且,它在作品最后也出现,形成首尾呼应的完整和严谨。人的命运是什么?中世纪后期的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说“冒险要好过谨慎,因为命运是女人”,而浪漫主义时期威尔第的歌剧《命运之力》,也表达了我们并非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命运的含义。命运神秘不可测,缥缈如水母。日与夜交错而过,不管日与夜和命运谁赢得了这场游戏,鸟儿依然自由飞翔,花儿继续悠然盛放。

卡尔·奥尔夫这部《布兰诗歌》音乐作品地位很高,最近还出了好几张唱片。但我们应该知道,它是现代作品,并不是还原中世纪的音乐,中世纪音乐不是这样的。那些一季一流年寂静的修道院,那些孤灯一豆一长夜,用双手细写精美泥金抄本的严酷环境下,声音是空灵有宗教感的。长达千年的“黑暗”中世纪,其文化并不黑暗。中世纪人的世界图像和宇宙图像比现代人要壮实有趣得多。国王、骑士、主教、铁匠、牧童……这个世俗的秩序并没有完结,还有天使、魔鬼、圣徒、魔术师、亡灵。即使是国王也会死的,今生并不是全部,每个人被纳入一个极其复杂、神秘的体系中,如同狂欢节。

10

一个美丽的传奇:他们说

Dirait-on

莫里顿·劳瑞德森

德语诗歌看似简单,其实背后通常隐藏着深奥的哲理或故事。

“人诗意地栖居”是我们熟知的一句诗,这个短语事实上来自一位不能应付生活的诗人——荷尔德林。

其实这句话是说:

诗最先使栖居成为栖居。

诗是那种真正使我们栖居的东西。

又比如海涅的一首《罗累莱》“那最美丽的少女,坐在上边,神采焕发,金黄的首饰闪烁,她梳理金黄的头发。

”隐藏的故事是有关莱茵妖女,再深远些拓展,就是与《荷马史诗/奥德赛》中海妖塞壬的故事有关了。

这儿看一首德语诗人里尔克的诗歌:

人们说

舍弃周围的束缚牵绊

充满深情地温柔爱妩着

那是在你内心无法停止的

深深自恋

因此他们说

你已无法自拔地爱上自己

在水中清影浮现的刹那

你创造出一个属于纳西索斯(narcissus)

因自恋水中影

卒致憔悴而化为水仙花

这首诗歌来自希腊神话。纳西索斯为河神与仙女所生,是一个容貌极俊美的少年。无数少女爱慕他,却得不到他的爱。有痴情的山中女神为他憔悴而亡,仅留下美妙的回音。月神,也是复仇女神愤怒了,决定惩罚他,让纳西索斯爱上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后,那个可怜的俊美少年,看着自己的倒影,跃入水中。这也是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学说提出“自恋”(narcissism)这个词的来源,有关水仙花(narcissus)的希腊神话。《他们说》(Dirait-on)由曾夺得格莱美奖的美国当代作曲家莫里顿·劳瑞德森(Morten Lauridsen)所作。歌词来自上面这首里尔克有感于自恋美少年的法文诗歌。整首作品笼罩着一片法国香颂般的唯美,成为当代合唱曲经典。

里尔克是一个传说中的“雌雄同体”,双性因素周围缠绕这一个隐秘的共同性。雌雄同体作为一种美学精神,丰富的气质里兼具理性与感性。这种气质和神韵,总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罕见的特别。作家伍尔夫曾说:伟大的灵魂都是雌雄同体的。里尔克沉默而幻想,曾经在诗中或委婉或直接地赞美过“两性体”(雌雄同体”(Zwitterig)。这跟《他们说》(Dirait-on)歌词的美少年自恋倾向题材十分接近。他在法语大组诗《果园》之十中说:只有两性体在困境中完美。我们在不幸中找寻这些半神失去的一般;又在《杜伊诺哀歌》中说:同第一故乡相比,第二故乡是雌雄同体但朝不保夕。里尔克温和,甚至羞涩,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女性名字“莱纳·玛利亚·里尔克”?父母“取名之事对于里尔克的性格大概也产生了不利的影响,意味着里尔克的性格有缺陷。”这话是里尔克亲密的爱人莎乐美说的。不管怎样,里尔克留下了无比珍贵的诗作,他的诗歌弥漫着细腻的感受、芬芳的氛围与华丽的音韵。比如“是的,因为并非劳作就能成为一朵玫瑰。神,从窗口注视着,造就了家屋。”

出处:搜狐/古典音乐.

栏目:音影
2020-09-13 (
微文周刊 2020年3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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